喝完以后,姜月萤把空酒杯往桌上一撂,咣的一声响,动作潇洒利落。
气势颇为唬人。
一旁的谢玉庭都看呆了,好半晌没有说话。
姜月萤冷冷睨人一眼:“没见过酒量好的公主?”
谢玉庭噗嗤笑出声:“公主殿下,你知不知道交杯酒得两个人交臂而饮?”
“你这么一鼓作气哐哐喝完了,如此豪爽,是打算跟孤拼酒量还是要拜把子?”
无声的沉默迅速蔓延。
姜月萤突然感觉脸皮发烫。
“本宫就愿意这样喝,与你何干?”
谢玉庭目不转睛盯着她的面庞,视线直白赤裸,仿佛要在上面烫个洞,姜月萤感到浑身不自在,恶狠狠瞪他一眼。
实则她后背洇湿了一小片,紧张到身体僵硬,生怕对方对她产生怀疑。
二人僵持片刻,谢玉庭率先移开视线,悠哉道:“喝过交杯酒,就直接洞房吧。”语气淡然地仿佛在说用膳喝水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姜月萤寒毛竖起来,这厮真打算跟她圆房?
“呵,没想到你谢玉庭竟怂到如此地步,分明厌恶本宫,却为了不被皇后责骂而委屈自己圆房,我从未见过你这么没骨气的太子!”姜月萤使出激将法,故意嘲讽于人。
谢玉庭摸了摸下巴,嘴角往下一耷拉,摆出委屈的模样步步逼近:“是呀,公主你就可怜可怜孤,从了我吧?”
高大身材挡住后方大片烛光,谢玉庭弯起多情的桃花眼,一瞬不瞬盯着姜月萤,他面容生得俊逸风流,凑近看更是无可挑剔。
姜月萤嗅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银杏青涩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