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近了。
姜月萤下意识想后退,脚跟刚后撤一点,突然想起不能露怯,于是挺直腰板,抬起下巴做出倨傲的姿态。
她仰着脖子,语气不悦:“你不是挺能耐吗,居然还有害怕的人?”
“非也非也,”谢玉庭勾唇一笑,“孤虽然怕母后唠叨,但不会对她言听计从。”
姜月萤以为寻到转机,板着脸问:“那你为何非要洞房?”
“因为公主美若天仙啊,孤又不吃亏。”
谢玉庭堵住她的去路,笑得意味深长。
遭了。
姜月萤心里咯噔一声,差点忘记谢玉庭是个混账东西,整日混迹秦楼楚馆的人,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?
姜月萤并非自傲之人,但她明白自己长了一副好样貌,她与自己的孪生姐姐几乎一模一样,安宜公主在姜国声名狼藉,可是从未有人骂过她丑。
人们只会私底下偷偷说,安宜公主白浪费了一张菩萨面容,心如蛇蝎可惜至极。
所以谢玉庭看上了她的脸?
真是糟糕透顶。
姜月萤头疼不已,又不能真
的动手把谢玉庭打出门,否则就会暴露自己压根不会用鞭子……怎么办。
“公主,你有没有感觉身上发烫?”
“什么?”姜月萤神色一凛。
“实话告诉你,那杯酒里孤放了点东西,”谢玉庭大方承认,得意道,“宫里绝密的暖情药,一滴就能让人浑身无力,燥火难耐,而后任人施为。”
“孤特意为公主准备的,喜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