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页

谁不晓得梁国太子谢玉庭不学无术,纨绔恶劣,坏名声都从北梁传到南姜,这家伙居然还恬不知耻惦记自己的威严,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。

她提高语调,凶巴巴说:“你有个屁的威严,谁不知道你德性似的!”

语罢,用力一跺脚。

说完忍不住夸自己,真棒,够凶狠。

“你好歹是一国公主,说话居然如此粗鲁,”谢玉庭连连摇头,“新婚夜就不能说几句好听的?”

姜月萤板着脸不理他。

这种人越理他就越来劲儿。

谢玉庭站起身,将一杯酒递给她:“不掀盖头总得喝交杯酒,拿着。”

姜月萤不接。

酒杯被硬塞进手里,姜月萤瞪人:“我不想喝,你滚出去!”

谢玉庭仍旧一副有恃无恐的散漫模样:“你以为我想和你睡吗?今日若是从这间屋里走出去,明日那帮老不死的就得参孤怠慢姜国公主,到时候又得被我母后抓到后宫念叨,你能替我去?”

原来如此。

姜月萤听明白了,这怂包是怕今日不回新房被皇后责骂,所以宁愿翻窗也要进来。

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伙,被自己母后骂两句怎么了?

事已至此,不如跟谢玉庭说个清楚明白。

姜月萤一把接过酒杯,直接灌下肚子,在冷宫的时候都是自己打井水喝,这是她人生第一次喝酒,没想到居然这般辣。

喉咙如同滚了一层冰凌。

可是真正的安宜公主酒量非同小可,姜月萤强忍住喉头辛辣不适,装作若无其事饮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