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大堂上方,素白身影无声飘落。

来人身形颀长,一袭白衣不染纤尘,周身唯一的饰物,便是腰间挂的那枚青兰玉佩。

玉肉通透,流光内敛。

“信鸽都放出去了。”

怀玉珩落地无声,恰好立在怀律前身前,堪堪挡住他望向堂下二人的目光。

轻描淡写一句话,瞬间将怀律前的全部心神拉回正事。

眉间怒意稍散,他沉声问道:

“之前往辽州去的那些鸽子,玉泽说他并未接到。”

他觑了眼怀玉泽,“玉珩,此事可有眉目?”

怀玉珩垂眸敛目,微微颔首。

他眸中空然,别说跪于数步之外的怀玉泽和黎婧容,就连面前的怀律前,似乎也并未入他的眼。

“查明了,”怀玉珩言简意赅,“辽州内,暴君暗中势力突增,我方信鸽尽数折于其手。”

“果然是他。”怀律前冷嗤一声,“届时国仇家恨,一并清算。”

他猛一挥袖,又厉声转向另两人:

“孽障!还杵在这里做什么!滚下去,门规三百遍!”

怀玉泽闻言,默默垂下了眼。

他身侧的黎婧容,嘴角带血,目光怔怔盯着怀律前。

她挣开了怀玉泽搀扶的双手,踉跄直起身子,颤声开口:

“弟子有一事不明,斗胆敢问——”

她猛地拔高音量:

“大国师!”

怀律前听见大国师三个字,脸色骤变。

却听黎婧容继续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