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云宗,思过堂。

“胡闹!”

一声怒喝拍案而起,怀律前霍然起身,“你当义军腰牌是什么?街边随意施舍的烧饼吗!”

他声色俱厉,凛冽目光直射堂下跪着的二人。

怀玉泽拱手道:“师叔息怒,容儿她……”

“闭嘴!”怀律前横眉一竖,厉声打断,“你师父闭关前,将你托付于我,我便有权管束!你与她一同下山,非但不阻止,还纵容她犯下大错!”

“罪加一等!滚去书楼,将门规给我罚抄一百遍!”

黎婧容猛然抬首,眼含倔强:“此事与师兄无关!是我一人所为,便由我一人承担!”

“啪——”

倏然,掌掴声在堂内响起。

黎婧容被打了一个踉跄,白皙脸颊瞬间浮起五道指痕。

泪光乍现,她拼命咬着下唇,不肯落下。

“容儿!”

怀玉泽想也不想便膝行两步,将黎婧容护在身后。

怀律前见他这副不争气的维护模样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
扬起的手臂猛地在空中一顿,眼前之前,终究是剑云宗的少宗主。

胸膛剧烈起伏过后,巴掌还是没能落下。

怀律前一把挥开他:

“滚开!你私自将宗门令牌赠予外人的账,我还没与你算!”

“宗门可不是什么人都收留,剑云宗的门楣,早晚要被你们这对不知天高地厚的——”

话未说完。

“师父,”

突然,空中划过一道声音。

那声音清冷空悠,仿佛携山间清泉而来,瞬间灭了怀律前心中三把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