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丫头!”柳月棠心也酸成了一片,“你不可能做一辈子的奴婢吧,你也应该有你自己的生活了。”

她替流筝理了理鬓边乱了的碎发,一边擦去她脸上的泪水,一边道:“你好好想想,倘若你真想跟着我,便随我去澜月国,在那边安个小家。”

流筝咬着唇,重重地点着头,喉间堵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柳月棠抬起眼帘,视线渐渐落在红了眼眶的挽秋身上。

“挽秋。”柳月棠轻声唤着。

“娘娘!”挽秋上前,屈膝下去。

柳月棠也握住了她的手,“挽秋,你之前说,因为宫外没有亲人,所以也没什么好留恋的,便想一辈子在宫里当差。”

“但在皇宫,身为奴婢的,稍有不慎便会丢了性命,之前本宫提及让你出宫嫁人,你总是支支吾吾的,现下本宫问你,你可想过要嫁人?”

挽秋讪讪一笑,垂头道:“不瞒娘娘,在伺候娘娘之前奴婢也曾想过,但随着年岁渐长,总觉得就不好意思再嫁人了,也就没想过了。”

“傻姑娘,年岁长了,才更知道自己要什么,怎么会是阻碍呢?缘分一事在天意,不再年龄。”

说着,柳月棠也拿出一个木盒子递到挽秋手中。

“拿着……置办个宅子,好好过往后的日子。若往后真有心意相通之人,便携手一生,相伴到老,也不至于一个人孤零零的。”

挽秋垂眸望着手中木盒,沉甸甸的分量压得指尖微颤。

她哽咽的应下,伏身在地:“多谢娘娘!”

此时,琥珀已经哭的泪流满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