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棠调侃道:“怎么,哭这么厉害,怕本宫把你给忘了吗?”
琥珀破涕而笑,连忙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水,带着哭腔嗔道:“娘娘还是爱打趣奴婢。”
“奴婢是感动……娘娘待奴婢们这般好……奴婢……奴婢……”
说着她抽泣一声,泪水又不争气地涌了上来。
柳月棠将她拉了过来,劝道:“好了,别哭了。从前你们待本宫好,如今本宫要离开皇宫了,自然要将你们安排妥帖了,心里才踏实。”
“琥珀,你才十八岁,正值豆蔻年华,莫要将锦绣年华耗在深宫高墙内。这些银两你带着出宫,若能开家小铺营生,自食其力,也比在宫里看人脸色强上百倍。”
“娘娘……奴婢……”琥珀哽咽,端着满是珠宝银两的盒子深深叩谢:“奴婢多谢娘娘。”
“奴婢出宫后,定会闯出一番作为,不复娘娘厚望。”
柳月棠喜笑颜开,“那本宫一定会来看你。”
言罢,她望向暗自抹泪的小康子和小仲子。
“小康子,小仲子,你们是怎么想的?可要出宫?”
小仲子率先道:“娘娘,奴才是要出宫的,奴才打小便没了爹,是母亲一把屎一把尿把奴才拉扯大,奴才本是打算,再过个五六年,便回去给她老人家养老送终,如今娘娘恩典,又给奴才们想好了退路,奴才便可早些出宫给母亲尽孝了。”
“好!”柳月棠点点头,将装满银两的盒子交给小仲子。
“这些银两,够你和你母亲养老了,回去后便好生侍奉他,让她跟着你好好享享清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