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褚府医,他问:“棠梨院那边,诊的什么脉?”
褚府医微笑:“有些许小风寒罢了。”
明照还眸光一凝,“褚府医,您说谎了。”
褚府医胡子一抖,改口:“姑娘家月事来了,身子不舒坦罢了。”
梨姑娘对不住了,世子是未来的家主,他真追究起来,我也不敢瞒啊。
褚府医早便腹诽,若世子真要刨根究底,他不能不说。
明照还倒是自己闹了个不好意思,大步走出药堂,丢下一句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年轻人。”褚府医嘿了声,端着自己的养生茶躺在藤椅上晒太阳。
在院里歇了两日,时见梨便继续去上家塾,见拐角处出现一抹绯红衣袍,她加快脚步走远。
明照还见状只能又不大高兴地去上朝了。
时见梨坐得脊背挺直,在学堂中认真练字。
国公府很大,又一个在东府,一个在西府,真讲起来,若她要避开,若不特意相见,她与明照还能见面的机会寥寥无几。
翌日,时见梨照常去上家塾,瞥见明照还在自长廊尽头的那处拐角中出来,又加快速度走向家塾。
这般,他刚好看见她走了,便不会等在那儿,耽误上朝。
时见梨心想,自己还是心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