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次错过,明照还再傻也察觉了异常,他站在原地片刻,看向天雨:“你说她是不是在躲我?”

月休之前还好好的,骑猎那日她就有些冷淡。两日前问过褚府医后,他从军中回来,鬼使神差让天雨去药堂拿了本妇科医典,医典上说女子来月事前后以及来月事时情绪可能会有变化。

明照还还以为因此她才不想搭理他,可方才他分明看到她看了他一眼。

上完朝,明照还照常去军中,将军务都安排好,见没什么事了,看着天色提前下值。

回到府中,他换了身衣服,带着天雨去了福寿堂,陪老夫人聊天。

“今日不忙么?怎么有时间这时来看我?”老夫人见到他,笑呵呵地朝他招手。

明照还坐到她的下首,笑着回道:“今日军中事情少,将军务分下去后便回来躲躲懒了,想着还早,趁您还没午休,来陪您坐一会儿。”

老夫人听了笑容愈发深,眼角皱纹重叠。

一刻钟后,便见时见梨和他的几个妹妹一起来了福寿堂给老夫人请安。

明照还见了她,朝她看去。

时见梨见他也在,错开他的视线,笑着朝老夫人福身,问候后将一个荷包递出,“昨日派了衔月过来问李嬷嬷您的近况,李嬷嬷说您最近睡得不大好,我便请教了褚府医,捡了几味药材,绣了个助眠的香包,老夫人休息时可以放在枕边。”

老夫人又是笑开了眼,“你呀,每回来都得带点东西。”

“来得不勤,只能在别的地方下些功夫了,您用得上便好。”

老夫人摸了摸她的脸,看她发间没什么首饰,对李嬷嬷道:“兰英,去我的箱子里给这孩子添些该这个年纪戴的首饰,小姑娘家不要这么素净,正是鲜妍年轻的时候。”

“唉,这就去。”李嬷嬷笑着指了个丫鬟进了内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