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姑娘呢?”不见时见梨,明照还疑惑。

“我们姑娘这两日有些不舒服,告假不去上学堂。”

明照还关心问:“生病了?”

“不是。”衔月微微一福身,告退,“婢子得先去学堂了。”

明照还有些担忧,但朝还是得去先上的,他指了指天雨,“你去找府医去梨表妹院子里给她诊下脉。”

“是。”

身子有些无力,在屋里躺着的时见梨见到揽星领着褚府医过来,有些疑惑,“褚府医怎么来了?”

在国公府当了几十年府医,该聋时聋,该哑时哑的褚府医直言道:“世子身旁的天雨让我过来给姑娘诊个脉。”

一旁的衔月想起来,对时见梨说:“今早去告假的时候,见到了世子。”

时见梨无言,见褚府医来都来了,便默默伸手出去给褚府医诊脉。对医者倒没什么不能言的,她刚来国公府时身体亏空得厉害,还是褚府医给调理的。

“没什么事,癸水来了,第一日身子乏力得厉害,褚府医能否开个药膳平常吃着调理?”

“好,先给姑娘诊个脉。”

时见梨看着褚府医,斟酌了会儿后才开口:“世子那儿问起的话,褚府医可否说我只是有些风寒?”

“好。”褚府医默默腹诽一番。

诊完脉,他收了脉枕,“确实是可以吃上一两个月药膳调理,能减轻乏力的症状,我这就给梨姑娘写药膳方子。”

下朝回来,明照还没有直接去京郊大营,而是绕了圈回府,去了府内的药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