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庄里,时见梨练完了箭,坐到休息的木棚里,揉了揉有些酸的手臂。

衔月端来了茶水,她将弓交给衔月,“你和揽星也去练练,当做玩了。”

“好!”衔月和揽星眼睛都亮了。

明昼识走来,看见因为天气热脸微微发红的时见梨,脚步一顿,随后朝她走来。

此刻木棚就只有她,明昼识看了她几眼,走到她一侧坐下,隔着些距离,他道:“梨表妹,我订婚了。”

“恭喜四表哥。”她的嗓音依旧是淡淡的。

没必要特地和她说。

明昼识讽刺一笑,笑自己余情未了,她从未因情爱正眼看过他一眼。

他袒露心迹时,她会冷淡地叫他四公子,他说不打扰时,才会稍稍卸下身上的刺,喊他四表哥。

明月临和明月姒过来,前者往时见梨身边凑,“梨姐姐,你中午要吃什么?”

“想喝鱼汤。”

“那我也喝。”明月临朝棋言扬了下下巴,“棋言,你去厨房让厨娘炖两盅鱼汤。”

棋言领命去了。

今日明月舒并没有来,在府中待嫁,绣嫁衣。

其实府内的家塾,女子上到及笄,男子上到弱冠或是有了官职、准备科考之类的便不强制要求上,随意你去不去。

时见梨觉得,学无止境,学到的东西都是自己的,便都去上了。各艺夫子,都是国公府重金聘请、诚心相邀的,有不少大家。

午休后,时见梨又起床继续上骑猎课,这次她没有和明月临比试,而是骑着马慢悠悠地在草场上逛,时不时搭弓猎一两只野鸡野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