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见梨抬头,无奈喊:“表哥。”

明昼和坐下,捻了块桌上的点心,“在画什么?”

“即兴之作,也不知道想画什么,就画成花不花鸟不鸟的了。”时见梨放下笔,“表哥来是有事吗?”

“嗯,我托大哥查的事,有些眉目了。”

她闻言看向他。

“谢卫松流连花柳之地,有行房之暴,好施虐,喜貌美女子。谢雪枝这部分,暂时没查出来她是否和谢卫松沆瀣一气,但她想同你打好关系,应当也是与谢卫松有关。”

时见梨手指微蜷,将事件一件件串联起来,“谢谢表哥。”

“大哥查的,我没帮上什么忙,见到他再和他道声谢吧。”

“嗯,你要去军营了吗?”时见梨看了眼天色。

“换身衣裳就去了。”明昼和喝了半盏茶才起身,想起什么又问:“母亲什么时候和郑夫人关系好了?”

时见梨在茶雾中睨了下他,“因为你。”

“我?”

“为你的婚事。”

明昼和回忆起今早见到的那位郑姑娘,不抵触也不期待,按照他了解自家母亲的程度,笑道:“随缘吧,想必下次回来还有章程等着我呢,议婚还早。”

时见梨失笑,“表哥你怎么一点都不上心。”

“目成难遇,但母亲着急。”他丢下一句,出了院子。

时见梨继续提笔画画,却垂着眸子出神,笔墨在纸上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