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目成难遇,虽有惊鸿,她也不敢高攀,也与自己最初的打算相悖。

在心中叹了一声,时见梨将笔搁好,把画毁了的画折起放进了纸篓里。

过两日陪姨母用午膳,见姨母兴致缺缺的,时见梨关心地问:“姨母,怎么了?”

“今早郑夫人来了,她说郑大姑娘觉得昼清为人更随和些。”乔若萤叹气,“早知道就叮嘱你表哥咧开了嘴笑,这岂不是让人姑娘见了觉得更随和?”

时见梨听她这么说没忍住笑出声,憋住笑后才问:“那姨母打算怎么办?”

“我问过你表哥,你表哥没什么意思,他与郑大姑娘无缘。就是不知道你二表哥什么意思了,过会儿我去东府走走。郑府我打听清楚了,家风好,家中男儿也出色,算是个不错的亲家。”

时见梨点头。

午休过后,乔若萤带着丫鬟施施然去了东府明华院。

金枝将她请了进去,又上了茶,“二夫人您稍等,我去请夫人过来。”

袁郁荷很快便出来,“弟妹怎么有空过来找我?”

“为的是昼清的事。”

“清儿?”袁郁荷疑惑。

乔若萤将前因后果说来,“郑府那儿,说是觉得昼清更合人家姑娘心意。”

袁郁荷打量乔若萤的神色,道:“我也有留意郑府,但听闻你邀郑夫人上门,想来是打算给昼和定郑大姑娘了,没想到还有这出意外。”

“我也没想到,郑府我打听过了,是个不错的亲家。我本打算若是顺利,就约郑夫人下个休沐日去同光寺走走了,你问问昼清的意见吧。”

袁郁荷意会,她笑:“那还不简单,让清儿陪我去便好,你都打听清楚了,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,就是和儿那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