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那花魁说,谢卫松行房的时候有施虐的嗜好,花魁身上都是带血的淤痕和咬痕。谢卫松还准备了许多助兴的东西,助兴药、蜡烛、棍子等,还会一边饮酒,一边吮咬女子的血下酒。”

明照还捏着酒杯的手指用力,指腹微微发白。

明昼和握紧了拳头。

“问了老鸨,老鸨说接待他的前几个女子亦是被他施虐过,往往几日都下不了床。”

“老鸨还说,每次谢卫松去了楼里,挑的都是最貌美的,有时还会让多个女子一同侍夜。”

听完,明昼清率先开口,啐道:“还真是个恶心的畜生。”

天雨从怀中拿出了几张纸递给明照还,“这是口据。”

明照还扫了眼,又递给两个弟弟看,“先留着,等全部查清了再做处理。”

明昼和长舒一口郁气,谢家求娶表妹,若是表妹真的嫁过去,他不敢相信她会遭遇什么。

对表妹虎视眈眈的,竟是这么一个不是人的东西!

明照还起身,“回去吧。”

到了门前,他又看明昼和,思量再三后道:“三弟,你去告诉梨表妹?”

明昼和偏头看着他,“自然,但平日里我不在家,还请大哥帮我多看护着些表妹。”

“好。”明照还勾起唇笑得温润。

明昼清斜眼看了眼明照还,他觉得大哥不怀好意怎么办?

他继而又甩了甩头,怎么可以这么想大哥呢。

到了府里,明昼和径直去了棠梨院。

时见梨在院子里画图,他便坏心眼地站在顺光处,遮了她大半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