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效如何不说,吃着倒应该是够恶心的……
郭茂德到底想要干嘛?
我看了看那个擂钵,思索片刻,抬手一指:“这样,你将这剩下的药泥也给我搓上两个……”
那伙计照做,药丸苦臭刺鼻,我在店里又买了个小瓷瓶装药,出了药铺,寻着刚才何仲和郭茂德离开的方向找去。
走过一条街,又分出许多岔路。我于是停下来,不再走了。
何仲和郭茂德抓了紫蓉,这事估计就跟她有关,官差多半把紫蓉带回了大理寺,我不若去找紫蓉问问。
打定主意,我转头又去了大理寺。
问大门前那两个守卫,那两人却都说今天没见过姑娘被抓进来。我从中央那条大道一直走向了里头的高墙之外,问了守着里院入口的官兵。也得到一样的答案,我站在外头正疑惑着,突然瞥见今天去青楼抓人的那个官差从我面前走过,情急之下,开口呵他。
“站住!”
出了大理寺,我直奔城西郊的破庙。
何仲和郭茂德为何要将人带到这里,他二人这秘方从何而来,又作何用?这番安排跟查案又有什么关系?种种疑惑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,最终没有个着落,反而生出担忧更多,总觉得这事情紧要,直奔那官差交代的地方就来了。
庙内七零八碎地倒着些碎裂的瓦罐和干草,房梁上布着许多蛛网,香案积了一层厚灰,我走进去,一眼就看见一女子坐靠在西边的一根庙柱上,身上绑了几圈麻绳,嘴里还堵了块破布。
正是那被那官差从青楼带走的黄衣女子。
她见着我,双目瞠圆,喉咙中发出了两声呜咽,手脚挣动,镣铐发出哐当声响。
我将四周打量了一番,确认没再有其他人,上前把那破布从她嘴里取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