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招好使吗?”
是何仲的声音。
“莫非你还有更好的办法?”郭茂德道。
“当然有……你将她放了,唐寺丞的事就这么过了,我们都不去招惹……”
“哼,你在大理寺一直都是这么浑水摸鱼的吗?”
“哎你个不识好的……”
我再坐了一会儿,等他们走远,追着他们去的方位,又跟过去。
走过一条街,到了转角处,郭茂德和何仲停住脚,转头跟那官差交代了两句,那官差点点头,带着紫蓉往右边的路走了,郭茂德和何仲则并排往左边的街走去。
我合计一番,追着郭茂德和何仲的方向去了。
又走过两条街,他二人停在了一家葱油饼子铺前。
说是铺,其实不大妥当,这铺子不像是寻常百姓讨生活卖手艺随便支棱起的摊子,反而占地极宽,匾额极大,还有两层可供入座,怎么着也算个葱油饼子楼。
可这店的老板从前也是讨生活卖手艺混出头的,说是为了不忘本,非要在牌匾上写“徐记葱油饼子铺”,故往来都称这“楼”为“铺”。
铺中除了葱油饼,还兼卖其他小食。老板经营多年,虽已赚得盆满钵满了,可仍喜欢听人叫他徐饼子,为了保证风味,每日起早贪黑,每张饼子都是亲手擀制下锅。
我尚在国子监读书的时候,听贺栎山提过,猪油白面和的陷,配上秘制的调料和鲜葱,上板子一煎,整条街都能闻见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