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她不假,可他更忧心她母女二人的安危。
他已经尽可能的增加她们的同盟者,可总觉还不够,不足够。他要尽可能增大她们的筹码,让更多的人站在她们的同一战线上。
江莫,就是他选的另一个筹码。
身为男人,他最知男人的恶劣秉性,对于渴求之物不能让其轻易得到,却也不能让其一直看不到丁点希望。就这般吊着最好,永远念着。
他轻抚着她姣好的面容,怜爱又痴迷。
每见一面,就得再念一分。对她有念想的男人都逃不过这个定律。若他当真护不得皇儿长大那刻,那江莫便会作为有力的筹码,无条件的站在她这边,代替他抵抗所有反对声音。
只要等到皇儿真正有能力执掌乾坤,那就什么都不必怕了,哪怕那时皇儿的身份曝光,都甚至也无妨。左右大权在握,利益线上的人,自会自发维护她的统治。
当然,上述也只是他以防万一,只要他能有足够时间护着皇儿亲政那时,一切都不足为惧。
愈发将怀里的人揽紧,他现在只祈求上天,再怜他一回,再多留些时间给他罢。
这日是个大朝会,连入京述职的官员也一并跟着上朝。
散朝后,沈砚、鹿衡玉、陈今昭三人相携出来。
鹿衡玉唏噓感慨道,“朝廷变化是真大啊,也就六年没进京而已,这会入朝一看,你们竟都开始坐着上朝了!还是你们赶的时机好啊,多舒服啊。”
想他当初上朝那会,一站大半日,就算有个头疼脑热的也得硬挺着,有时候站到两腿发酸打颤,那也得挺到散朝那刻。哪像如今,一人面前一条长案,对圣上问安行过礼后,就可以坐在案后坐着进行朝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