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只是如此?”
“那你想要什么理由?”
陈今昭盯了他一会,从鼻间溢出声轻哼,等回头她再细想想,反正她觉得他不大对劲。
只是没等她从他身上离开,他却握了她的腰身,稍一用力就将她提抱到他腰腹上坐下。
“近了我的身还想安然无恙的离开,想得美。”
他抬手去解她素白的寝衣细带,灼烫的掌心火一般熨贴在细滑的皮肉上,流连忘返,重抚轻揉。
另只手则拔下她发间的玉簪,看她如墨般的乌发披落下来,散落在她胸前后背。
“昭昭,今个,就给我个痛快罢。”
他漆黑凤眸里似有火在烧,盯视着她如猛兽攫住猎物,如狼似虎。
内寝的动静夜半方消。
帷帐内,姬寅礼仰躺搂着既然累极熟睡的人,掌根轻抚着她潮绯的面容,缓缓摩挲道不尽的爱怜。
佳人在怀,稚儿聪慧练达,照理说,他此生该知足无忧了。但偏是越这般美好,他就越怕,怕昔日他在太庙许的誓言得到应验。
每每照镜看着两鬓的斑白,他都忍不住去想,自己到底还有多少时日。二十年阳寿啊,他是真怕自己活不到皇儿长大成人,掌握实权那刻。
他忍不住俯身亲了亲她闭着的眉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