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今昭道,“感叹个什么劲,年后你也开始在京为官了,以后你也能坐着上朝。”
“哈哈,这倒也是。”鹿衡玉想想也是,无不开怀,不过想起另外一事,顿时忍不住环顾了眼四周,然后压低声凑近陈今昭问,“那姓罗的是怎么了,嘴里喷毒药了吗,怎么现在说话这般毒?且我咋瞧着,他怎么像是故意针对咱们?”
前头他们仨外出聚会,散场太晚误了宵禁时候,然后第二日清早就被那罗行舟参了一本,害他们仨被罚了三个月的俸禄。
陈今昭与沈砚无奈对视一眼,这些年下来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。罗行舟自打成为御史过后,逮着她的小瑕疵那是狂喷乱炸,大抵每两三个月就会喷她一会,这些年已然成为了她一个人的喷子。
对了,为了专门寻她错处,对方还专门在永宁胡同安置了房子呢。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,看得陈今昭都忍不住要当面对他竖个大拇指。
值得一提的是,现在沈砚也住上了永宁胡同了,就住在鹿衡玉隔壁。
真的,这条街现在热闹的,让她都想扶额。
陈今昭遂小声解释了番这些年与罗行舟的较量,说着说着就难免义愤填膺起来,声量也渐大了。
“你说他欠不欠啊,也不知是不是每每上朝前,都要先往嘴巴里喷点鹤顶红……”
“咳咳!”
突兀的重咳声打断了陈今昭的吐槽。
三人寻声扭脸看去,就见一人从他们身侧经过。
昂首挺胸,目不斜视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等对方的身影消失不见了,陈今昭才讷讷道,“真是白天不能说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