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父王将人看得那般紧……”小声嘀咕句,她努努嘴,朝窗外江莫的方向努努嘴,问刘顺,“你觉得那江总督生的俊吗,比之父王如何?”
刘顺当即不忿:“他给殿下提鞋都不配!”
是吗。小圣上有些怀疑,若当真如此,那为何她常见父王对镜顾影自怜。
夜里,昭明殿里壁灯青荧。
好说歹说总算将那位小祖宗劝回她自个的寝殿后,陈今昭与姬寅礼都大松了口气。
陈今昭将白日里江莫转递给她的匣子,打开来递给他看。
“袁二娘让江莫转交给我的,半个巴掌大的东珠着实难得,说是稀奇珍宝都不为过。你说,我回她个什么礼好?”
“到时候去我私帑翻翻看,看上什么直接拿。”
姬寅礼往那檀木匣上扫过一眼,就收了目光,换好寝衣就上了榻。
陈今昭把匣子阖上放在多宝阁上,收拾妥当后也朝寝榻这边过来。
一把按住他朝她衣裳下沿探来的手,她侧过脸来,看向他问,“怎么突然让那江总督回京了,我以为你这辈子会让他在江南待到老。”
“这是什么话,他回来述职难道不应该?”他语气随意,“再说,述完职,他不还得回江南。”
她翻身过去,半边身压着他硬实的躯膛,清眸灼灼的盯着他。她眯了眯眸,“我在上书房前遇上他时,他告诉我,这回会待到年后花灯节过后才离开。他从前那几次什么时候离京,用不着我说罢。”
姬寅礼捏下她鼻尖,“从前他那是犯了错被赶出了京。如今人家好端端没犯错,我为何不让他在京过年。公孙先生这么大岁数了,你也忍心不让他多享享天伦之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