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今昭也没当回事,就告诉他是哪三个字。
从前在家中说话时,她少不得会不经意蹦出一两个前世的词汇,倒没想到被幺娘给听在了心里。
当时她与他说完后,他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她遂也很快将此事抛之脑后。所以当然也不知的是,他内心里其实严重怀疑,从幺娘嘴里吐出的那三字,其实是丑疤怪。
“诶,你今个回来倒早。”陈今昭下了马车,看着幺娘手里的鱼,笑问,“晚上烧鱼吃?”
么娘抿唇笑道,“是啊,今朝你想吃红烧的还是清蒸?”
“红烧罢,想吃个味重点的。”
“那成,等烧好后我让呈安来叫你。”
陈母也张罗的炒了几道小菜,一家人围坐着用饭,说说笑笑如往昔一般。
自打么娘两年前回了京,陈母虽嘴上埋怨两句,但精神气肉眼可见好了起来。她对幺娘的感情不比对陈今昭及稚鱼的少,曾经陈今昭在外为官奔波的那些年,那会稚鱼跟呈安还尚小,家里也唯有幺娘能跟陈母做个伴说个话,常年处下来,感情也不啻于亲母女了。
用完了膳,一家人照常围坐着说了会话。
陈母说起白日的时候,稚鱼带着兰姐儿回来了趟,在家里用了个午膳,晌午过后才领着兰姐儿回去了。
稚鱼嫁人后的第二年就生了兰姐儿,长得玉雪可爱的,很是讨人喜欢。陈今昭也有很长时间没见到她这外甥女,就问陈母兰姐儿长多高了,今个来又梳了什么样的新发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