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礼尚往来,这杯由我来喂你。”
着她湿润的唇瓣含住杯沿,小口吞咽着酒汁,他眸色转深,忍不住轻抬她的下颌,灼灼盯着她被酒意弥漫的氤氲眸子。
接下来,陈今昭的好运似乎离体而去,一连五杯,全是她的场。
酒喝的急,难免有些眩晕。
她手撑额头闭着眼轻喘着缓缓,这会觉得脸颊有些热,手脚也有些虚软,感觉自己应是有些半醉了。
这杯酒亦是她的场,她本想缓下再喝,但对方却不肯给她缓和之机。
冰凉的杯沿已经抵到了唇缝间。
她刚要认命的张口喝下,唇边的触感却突然消失。
诧异的睁眸去看,就惊见他兀自举杯仰脖,正在她诧异他竟肯大发慈悲时,却见他突然起身朝她覆来。
高大的身躯凌驾于她的座椅前。
他手撑椅背,将她牢牢桎梏在椅座上,另只手拢扣住她后颈,迫她仰颈之时,他低头重重压下。
清凉的酒汁,以势不可挡之势渡向了唇齿。
她几番吞咽,他却不甘只赠予,开始凶烈的攫取回报。
重吮,复吸,不遗余力的将剩余残汁卷入喉舌之中。
陈今昭满面绯红,喘着不规律的气音,捂胸缓了好长时间,方觉得呼吸通畅起来。对方攫取太过霸道,压根不容她呼吸,刚有几瞬她都觉得眼前都在发黑。
“殿下,今个就喝到这罢……我,我着实不成了。”
“素问陈大人酒量惊人,竟还有不成的时候,莫要谦逊。”
他亦有些气息不稳的笑说,说话间抬手又揭开了两颗襟扣,拉开了些衣领,露出布满热汗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