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今昭干笑了声,“殿下又在说笑了。”
他却朝椅背后仰了身躯,泛着酒意的嗓音,懒散,微哑,“我这会有些不胜杯勺。未免手颤酒洒,负卿一片美意,不如这杯就由你亲手来喂。”
陈今昭还能如何,只得端着酒盏送去他唇边。
酒汁太满,即便她足够稳妥小心,清透的汁液还是自杯盏边缘溢出来,沿着手背淡青血管蜿蜒而下。
因为要喂酒,所以她起身朝他倾身了半许,两人由此距离拉近,她微垂的衣袖似有若无的拂过他的脸侧。
姬寅礼低头,就着她手的力道,饮尽美酒。
仰脖饮酒之时,他却抬起了眼尾,侵夺似的视线直直定她面上。
灯影摇红,疏落的灯光氤氲在这方室内。
陈今昭被他强势的目光盯得无处可藏,微微将脸侧过,眸光亦垂向旁处。
酒尽杯空,她刚欲收回手重新落座,却冷不丁被力道攥住腕骨,下一刻手背处一阵滚烫。
重重吸吮过后,舌尖卷走了残存的酒汁。
陈今昭终于得以再次落座,手指不太稳当的将空盏放回桌上。此时白皙如玉的手背上,赫然出现了一处醒目的红痕。
姬寅礼单手解了两颗襟扣,抬掌笑说,“来,咱继续。”
“七巧。”
“八匹马。”
“九连环。”
“满堂红。”
他持壶倾倒了酒,握着酒盏递向她,“到你了,陈大人。”陈今昭双手去接,却被他给躲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