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言重了。”
姬寅礼微掀凤眸,在她梳的整齐的发间来打量一圈,深深看向她,“说来你也辛苦,上值时日理万机,下值后还要邀请同僚吃酒,没个停歇时候。”
陈今昭知道白日里打架的事瞒不住他,只是此刻当着阿塔海的面她也不好解释,遂只能道,“前些时日我关心则乱,对阿塔海将军几多误会,所以就想摆个席面,向他赔个不是。”
本来还在无聊喝茶的阿塔海,闻言惊得瞪大了眼。
“你要向我赔不是?”他指着自个,猛一拍掌,直嚷嚷,“那你早说啊,害得我苦苦想了大半日,最后还去叨扰了殿下!”
主座之人眼风淡扫过去,“把嗓门收收。”
阿塔海当即将高嚷声刹住,瓮声瓮气的小声补充了句,“以后有这样的事,小陈夫子你早点说明白,别拐弯抹角的,咱心里头嘀咕的慌。”
陈今昭端茶微笑不语。
都说了要请他喝酒,这话难道她说的还不明白!
姬寅礼从她面上收回目光,凤眸掠过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没过多会,刘顺带着人端着酒菜摆上了桌。
一桌子席面丰盛至极,琉璃壶里的酒汁清澈剔透,自壶口发出清冽的酒香。
陈今昭先行提壶起身,仔细给旁边主座之人斟满酒后,又俯身过去给阿塔海也斟满了酒。
“今日当着殿下的面,我向阿塔海将军郑重赔个不是。”端起酒盏,她先朝主座人举杯以示敬意,而后对上阿塔海,诚心诚意致歉道,“为我前些时日的鲁莽与不善之言,向将军道歉。确是我的不是,未弄清全貌就下了定论,又因关心则乱,对你持有极大的偏见,暗地里还说了你不少坏话。是我狭隘了,实在惭愧,这杯酒敬上,万望见谅。”
阿塔海瞪起铜铃般的眼,“你竟还背地里说我坏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