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行舟从地上爬起来,陈今昭整了整鸡窝似的头发。
两人暂且休战。
陈今昭朝他伸出手,“拿来!”
罗行舟黑着脸,没好气,“什么?”
“装什么蒜!你碰坏我家小妹的镯子,五两银子!”
罗行舟气得肺炸,从荷包里随便抓过一锭银子甩过去。
“不必找了!”
陈今昭眼明手快抓过,定睛一看是十两,随即冷笑着翻过自己的香囊,扒拉一阵,数出五两碎银子同样甩给他。
“谁稀罕占你便宜!”
“陈今昭!”见她先走,他急忙叫住她,可能不大习惯给人服软,明明想说些好话,但语气仍硬邦邦的,“你要如何才能考虑我?我嘴巴是、是说话不大好听,但也没想着害人。我家里荣华富贵不缺,对于婚姻大事,父母双亲也都依我……”
“依你?”
听出她话里浓浓的不信任,他赶紧保证:“是真的!我与他们说了陈姑娘的事,他们并无反对,还说只要你们同意,就会上门提亲!真的!”
陈今昭的目光在他面上打量一圈,确认他此话为真。
怀疑的神色消失,她的神色渐渐敛了下来。这会她大抵有些猜测,京中的许多旧朝勋贵,在摄政王执政后,虽看似地位依旧显赫,但已经明显淡出了朝野视线。平阳侯或许是存着要与新贵交好的目的,重新让平阳侯府活跃在朝野当中。
而新贵……三杰算是罢。
尤其是在十月的京中之乱中,惊见其中二杰手里握有虎符,虽平乱后上位并未大肆渲染赏赐,但能以虎符托之,权贵人家哪个心里还不明白,三杰在上头那位心中的分量。
而三杰中,唯有她家中有姊妹。
她心中有了数,对平阳侯府有多了分谨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