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今昭眼睛扫过他钵大的拳头,忙不迭发誓保证,“就说了两句,绝对没有多说!”
阿塔海气的胸膛起伏两瞬,大着嗓门问:“那你都说啥了!”
陈今昭不期对上主座那人似笑非笑的眸光,赶忙将视线移开。
“没,也没说啥,就嘀咕你个头高,身板壮,人不是好惹的,宰人嘎嘎厉害。”
“呃……”阿塔海张嘴呃了半会,摇头,“我不信!你这明明是夸人的话。”
“哦,还有说你性情暴躁。”
“咱们武将谁还没个脾气!没脾气那是孬种,囊囊的狗都看不上他!”
“对对对,是当时我鸡蛋里挑骨头,不讲理了。海兄你大人大量,可莫要与我一般见识。”
阿塔海重重哼了声,举杯起身。
“咱们是有心胸的人,不计较这些小事。”他轰轰的拍两下胸膛,“不过,以后有啥当咱面说,不许背后嘀咕咱!”
“自是当然!”
陈今昭朝他举杯,“愿以此酒致歉,聊表歉意!”
两人碰杯,饮尽。
不等阿塔海将空酒杯放下,她又提壶给他斟满了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