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那些细微的,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挲声便格外明显,还有时不时能听见自他胸腔内漫出的极为沉闷的哼声。
云笙格外紧张,手心都是汗,垂在床榻边的双脚也漫无目的地摇晃起来。
一颗颗的汗水蔓延过沈竹漪的眼角,在他的眼窝处汇成一道水泽。
他额间的守宫砂,也逐渐融化在汗水中,晕染成很深很重的红,逶迤出一道胭脂般的色泽。
他眉目润泽,乌发雪肤,苍白的面色染上薄红,额间那点朱砂更是艳丽,衬得他唇红齿白,像是悲悯的观音。
可哪有观音是这般模样,他手持柳枝,伸入净瓶之中,沾了甘露,挥洒而出。
一点落在少女摇晃的莹白的脚尖上。
他眼神晦暗一瞬,修长的五指越发用力。
突出的喉结在修长的颈线上来回滑动,而被他衔在口中的系带也逐渐变得湿润。
不知过去多久,云笙才推开了门。
门外偷听墙角的燕辞楹和红姑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角落里还绑着昏迷的兰花公子。
云笙没好气地白了她们二人一眼,便匆匆离去。
燕辞楹咳了几声,追在身后道:“小云儿,你别生气啊,就一点点催-情的药草,对身子有益,强身健体,不碍事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