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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像是折了羽翼的幼鸟,陷落在这片泥泞中,雪白的面颊,乌黑的发丝散落开。

他蹙着眉,死死地咬着唇瓣,直至唇瓣都被咬出血,似是在忍耐什么痛苦。

可是见她不说话,甚至不看他,体内那种药效引发出的焦灼,便越发强烈。

于是,他掐着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向他。

捕捉到她眼神的那一刻,他心脏处蔓延过一种亢奋酥麻的情绪,近乎让他窒息。

他的呼吸更加乱,更加急促。

云笙颤巍巍闭上眼,开始装死。

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抚摸过她的眼,感受到那层薄薄的眼皮下,她眼珠的颤动,而后俯下身,用嘴唇轻轻蹭过她的耳垂,半含半咬地,在她耳边喘着气着低语:“师姐不睁开眼,如何阅书?”

他的气息很乱,气音很轻,声音也是喑哑的。

云笙不敢睁开眼,只敢从双目的缝隙中看他。

他的乌发被汗水濡湿,越发的黑,衬得唇色很红,面色苍白,眼中尽是潋滟的光,像是颓靡的花,美得惊心动魄。

额间用朱砂点的守宫砂早已被汗水浸润,泛着艳红的光泽。

他抓住她的手,在触碰到她温软的肌肤时,他喉间又溢出一声轻吟,撩人心弦。

云笙听得面红耳赤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便念给师姐听,好不好?”

他垂眼,带着她的手拂过书卷上的文字。

每当她的指尖拂过一词一字,他便会轻柔地念出来。

哪怕他的眼底是一片晦暗与癫狂。

“花心轻拆,露滴牡丹开。”

他的声音格外清悦,像是融化的白雪,像是碎裂的玉玦。

这样的声音,合该吟唱阳春白雪,却偏偏字斟句酌,吐露出最不堪入耳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