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云笙不语,她又试探道:“你们二人成了?这时辰是不是有些太短了?”
见她越说越离谱,云笙回道:“你想到何处了?我们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燕辞楹捂了一下嘴:“那怕是不成,这药草虽对身体无恙,但他喝得有些多了必须要交合才能彻底解,否则,时隔数月,难免又会发作。”
“什么?”云笙的眼神已经可以杀人了。
燕辞楹立刻带着红姑溜了:“你若不想帮他解,就让他自己熬吧,顶多就是难捱一些,不碍事不碍事。”
二人走后不久,赵缨遥踏着夜色自二楼的窗户翻了进来。
云笙被吓了一跳,见对方面色凝重,问道:“缨遥,怎么了?”
赵缨遥走近,低声道:“我本想去对岸的宝华寺探查一番,谁料我在河边发现了一具女尸,女尸臃肿,看不清样貌,但根据服饰,我能认出是我昆仑宗之人。她的包裹中还有百花楼内的花笺。”
云笙心中一跳。
这时,被捆着的兰花公子发出了动静,悠悠转醒。
赵缨遥瞥了一眼他,附耳道:“我要再去百花楼内搜寻一番,你且小心。”
云笙颔首,趁着兰花公子还未醒来,解开了他的绳索。
兰花公子醒来后摸了摸脑袋,领着云笙去往雅座,俯身倒茶时略显歉意道:“女公子,都是我的错,我中了那种药,后来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