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棺材被推开,里头坐起来一个人。
和云笙想象中的恐怖模样不同,那是一个身穿喜服的年轻男人,他身披红绸,眼下带着厚重的乌青。
他起身后,便一直贪婪地盯着云笙,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:“你比之前的那些女人,都看起来要可口,闻起来也香甜许多,想来能助我修为大涨……所以我允许你在成婚时,由我亲自献祭,死后也有荣幸和我同卧一棺。”
云笙一阵恶寒。
年轻男人阴恻恻笑了一下,缓步朝她走来。
云笙祭出袖中剑符,符纸化作一道锋利的剑风,直接朝他心口袭去。
年轻男人伸手一挡,那剑符便打在他的胳膊上,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。
云笙注意到他身体周围有一道煞气形成的屏障护体,又取出一张符纸,年轻男人轻蔑一笑:“我有浊气护体,刀剑尚不能伤我分毫,你这些符纸又有何用?”
外头不知何时下起了雨,雨滴拍打在窗棂上,噼啪作响,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水痕。
隐隐有沉闷的雷声响起。
云笙没有理会他,两指拈着符箓,取出匕首划破手掌心。
鲜血淅淅沥沥落在符箓上,云笙持着符箓朝他飞掷而去。
年轻男子避也没避,只是这次的符箓在接触到他之后,便在他腹部灼烧出一个大洞。
云笙捂着掌心的伤口,一副早就料到如此的神情:“那婚书上新郎的生辰八字,果真是你的,李常德便是你的名字。你为了延续寿命,用金银贿赂柳茂德,让他为你献上村里的女孩。”
这些邪祟的弱点,一是尸骨,二是生辰八字。
云笙在看过那帖婚书后,便在画符的时候,做了两手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