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常德目光一变,近乎凶恶地盯着她:“你敢伤我,毁我修为!我要将你生吞活吃了!”
他有了提防,再想命中他便格外不易。
云笙躲避的同时,尚在犹豫要不要干脆取心头血加持这符纸。
心头血比她划破手掌取血祭出的符纸威力要高上不少。
但若取了心头血,等于将她好不容易恢复的灵力损伤大半,这般行为格外伤身,不知要再过多少年才能恢复……
在她犹豫的这一瞬,李常德便一掌朝她肩头抓去。
云笙虽反应过来,险些避开,却也被他的掌风震碎了肩头的衣物,新菱一般白皙的肌肤上出现了五条血红的抓痕,火辣辣的痛感蔓延全身。
云笙暗道一声糟糕,她的血对这些邪祟的吸引力似乎不小。
血腥味显然刺激了他,李常德伸出舌头舔过指甲上的血迹,狂热地盯着云笙肩头的伤口,咧开嘴角笑道:“我是新郎,是你的夫君,你将血肉奉献给我也是应该的。”
眼见李常德张着血盆大口朝自己扑来,云笙也顾不得其他了,立刻取出匕首对准了胸口,欲要取心头血。
就在李常德的爪子快要触碰到云笙的衣角时,只听“唰”得一声——
一把雪白的长剑贯穿了房内贴着“囍”字的窗棂,横贯在了二人中间。
寒芒的剑身映照出云笙惊讶的双眼。
案上的红烛跳跃一瞬,便听“刺啦”一声,窗纸被长剑撕破。
沁凉的风混着泥土的气息呼啸进来。
卷起一地白色的铜钱,像是漫天落下的暴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