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手背上传来的剧痛,他的话戛然而止。
柳茂德垂眼看着那只踩上自己手背的鎏金皂靴,上边金丝线绣着怒目圆睁的凶兽,华贵逼人。
沈竹漪居高临下看着他,落下的眼神空洞冰冷,像是在看圈养在围栏里的任人宰杀的牲畜,“你知道它们在哪。”
他的口吻不容置疑。
柳茂德眼珠子转了转,心中似在谋划些什么。
只是没等他思考片刻,柳茂德便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沈竹漪的靴子在他手指上用力碾过去,柳茂德甚至都听见了自己指骨粉碎的声音,仅有一块耷拉下来的皮肉连接着指骨。
在柳茂德痛呼想要逃走的时候,沈竹漪抽剑,直接挑断了他的脚筋。
柳茂德哀嚎着,倒在了血泊中。
沈竹漪双目透着戾气:“她能忍耐你们这些泥猪疥狗,我没有那么多耐心。”
柳茂德的妻子被吓得尿湿了裤子,哭喊着:“你们蓬莱一向都是以仁德闻名,你这是在威胁人!”
“说。”沈竹漪的语气干净利落,像是刺穿水面的箭矢。
柳茂德不敢再动心思。
他在赌坊摸爬滚打多年,早已是阅人无数,更是有很敏锐的直觉。
这种眼神,他只在那些杀人如麻的凶犯匪寇上见过。
他颤声道:“我说、我说,我知道它们在哪,它们就在后山……”
云笙紧紧注视着那个棺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