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衍之敛住满眼情绪,“不管用了什么办法,他永远对你没有威胁了,这样我才能放心。”
他不肯说,温明昭便也不强求,屋内又沉默下来。
此时任禹之端着粥进来,“终于醒了,喝点清粥吧。”他把粥递给了温明昭。
温明昭将粥放在了旁边的案几上,起身,“既然任大哥来了,就不打扰你们兄弟二人叙话了。”
说完,她便离开了客房。
任禹之拿起粥碗,正准备喂给他,被他一把夺过去,将粥一饮而尽。
……
任禹之倍感欣慰,“看来书不是白看的,刚才见你肺都快咳出来了,装的挺像啊。”
任衍之恢复了些力气,“装什么装?刚才是真的想咳。”
他盯着空碗,“千辛万苦才找到她,这一次,我不能再放手了。”
近几日,温,但那次聊过之后,任衍之的精神好了许多,开始认真休养,日日丹药不断,从面色上看,已没了病容,
任衍之病愈,任禹之便准备告辞,,他有些放心不下,想要回去看看。
临走前,他询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