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衍之神色认真,“请师姐保重便是,以前师姐因我中毒,个执念,如今毒性已解,我的执念也该消了,兄长和师姐二人,一直携手并肩,

任禹之拍拍他的肩。“经历此事,的确是成熟不少,珍惜眼前人,兄长也祝你能得偿所愿。”

兄弟二人正在话别,萧然和温明昭前来相送。

温明昭叫住了任禹之,“任大哥可否稍等片刻?容我和二公子说两句话。”

任禹之颔首,请她自便。

温明昭和任衍之走到一侧,温明昭脸上的纠结之色尽然散去,今日仿佛又有了朝气,此刻一脸明媚,“二公子。之前有病在身,在此地养病也无可厚非,如今公子病已痊愈,不如就先和任大哥一起回灵都。”

听她是前来劝他回家的,任衍之双拳紧握,眼中尽是失落,他艰难道,“昭昭,这两日我一直没有打扰你,就是想给你一点时间和空间。”

他的语气中,已是恳求之意,“你可以选择不原谅我,但能不能让我暂且留在你身边。”

温明昭灿然一笑,“二公子多虑了,我仔细地考虑清楚了,当时的情况下,若我是二公子,也不一定有更好的万全之策,二公子当时确实保全了我和清月姐姐二人,作为同行伙伴,二公子确实已尽力了,我又谈什么原谅不原谅呢?”

“之前我总以为有这个婚约在,我们二人以后会结为道侣,所以对二公子总是苛求一些,期待也多一些,但这全都是我自已的想法,我从未问过二公子,对此婚约是何看法,二公子确是有情有义之人,只不过这情谊不在我这里罢了,抛开这一纸婚约,我确实没有什么立场来指责你,便也释然了。”

“在这世间,人与人的关系有很多种,有亲人,有朋友,有恋人,还可以有盟友,我们本就因为一纸婚约绑在一起,这桩婚约也非你所愿,如今任家愿意支持我和哥哥,相信以后我们会是很好的盟友。”

任衍之打断他。“不,不是这样的,师姐的毒一直是我的执念,也因为这一桩执念,我没有尽早的认清自已的心意。”

温明昭摇摇头,“我想是因为二公子不习惯突然的分离,勿以为这种不习惯就是对一个人的喜欢,所以我想你回灵都以后,慢慢就习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