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禹之猛灌一杯茶润嗓,开始说教,“第一,你今晚就把我给你这些书一一看完,相信必有收获;第二,趁着病了,好好赖在这里,病好以后,你就这样……”

……

任衍之越听眉头锁地越紧:“兄长这法子能行吗,这也有些太……”

任禹之气得用折扇敲了敲那一摞书,“现在还管什么脸面,你再矜持下去,我看你就一辈子孤独到老吧,反正方法我告诉你了,听不听,全看你自己。”

此时,传来敲门声,任衍之眸光微闪,任禹之去开门。

原来是刘伯来送餐食,刘伯将饭菜一一摆上桌,“我家公子说二公子醒了,老头子我特意准备了些清单的饮食,还盼二公子早日康复,听闻大公子也来了,就陪着二公子一同用些,也好劝慰二公子。”

任衍之收好眼中失望的情绪,给刘伯道谢。

任禹之将刘伯送走,招呼任衍之来用饭,任衍之只摇摇头,说没胃口。

任禹之执意去扶他,“虽说修炼之人可以辟谷,但毕竟身体有恙,现下这么好的饭菜都端上桌,没道理不吃,吃了才有精神去做后面的事啊,今日你好好用些,再沐浴一番,把自己周身霉气洗一洗,明天精神些,再好好和温姑娘把话说开,慢慢来吧。”

任衍之总算是听进去了,二人同桌而食。

第49章

终究任衍之还是听进去了兄长的话,这一夜他屋里的灯一直没有熄灭,挑灯夜读,将任禹之给他的各类满载爱恨情仇的画本故事读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