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明昭咬了咬下唇,思忖半晌,还是想问清楚,“这一个月,你都做了些什么?白衡是怎么死的?”

他阖上眼,复又睁开,心下一片酸涩,“我……”

“那时在长街上相遇,是我准备返回去接应你,那时确实是我考虑不周,最终伤了你。”

“那几日伤的严重,在飞行灵宝上,我昏昏沉沉的,竟然连你离开了都不知道,回到灵都后,他们才将你留的字条给我,家族着手为师姐安排解毒之事,我便启程开始寻找你的下落。”

“你我当初相识时,我给你用了定位符,但寻找的时候怎么感应,都感应不到定位符的位置,我猜测符已失效,只得先寻找定位符的气息,最后定位符消失的在一片荒野上,我看见那里留下了打斗的痕迹。”

说到此处,他盯着温明昭的脸,“你当时受了伤,引了血,想必正是虚弱之时,你……可有在那次打斗中加重伤情?”

温明昭并不言语,不太想回忆起这段让人不愉快的经历。

任衍之也没有强求答案,她会遇到这样的事都是因为他,“我当时自责又心疼,也怕你有危险,那一片荒野,临近灵都,不少荒野凶兽生长于此,尚未开启灵智,凶残无比,只能顺着荒野向深走,一路上遇到许多品阶极高的凶兽,但始终没有发现你的气息,和那些凶兽厮杀时,我真的很庆幸,庆幸你不在那里,庆幸你应当是安全的。”

“后来我意识到,定位符不是消失了,而是失效了,那么意味着你的修炼有进阶了,我才放下心来。”

他自嘲一笑,“当时我想立即启程去找白衡,但力不从心,我身受重伤,修为又不如他。”

温明昭蹙了蹙眉,“正如你所说,你修为不如他,究竟是用了什么偏激的办法,让你用金丹期的修为杀了一个化神期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