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星辰月落,他才将书本收入空间戒,给自已使了个清洁的法术,将仪容整理一番,沉沉睡去。
次日一早,任禹之便去寻温明昭,“温姑娘,衍之病的厉害,他内伤严重,又心情郁结,昨日我去看望时烧还没退,在梦里一直在喊你的名字,你能不能去瞧瞧他?”
温明昭婉拒,“我不懂岐黄之术,怕是帮不到二公子了。”
“心病还须心药医,姑娘就算不想原谅他也无妨,只盼姑娘能宽慰她一二,不要让他就此消沉下去。”
如再推却倒显得不近人情了,明昭只好随着任禹之到了客房。
任衍之尚未苏醒,拧着的眉头一直没有放松,任禹之道,“姑娘在这略坐坐,陪陪他,我去找刘伯要一碗清淡的粥来。”
屋里瞬时静了下来,只余任衍之清浅的呼吸声,这样的安静让温明昭很不习惯,人也看过了,也不便久留,她起身想要离开时,任衍之转醒。
他看清是温明昭,目光微闪,伸出手想去牵她,恐惹她不快,在半空中顿住,又将手不着声色的收回。
他猛地咳了几声,断断续续才凑出一句完整的话,“你来了,多谢你还愿意见我。”
闻言,温明昭勾唇一笑,“总不好叫客人一直病着不来探望,都是应该的,二公子今日好些了吗?”
又是一阵咳嗽,他的眼眸暗下去,“这一次伤的有些重,多养养也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