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禹之不疾不徐地问,“温姑娘可知,白衡现下如何了?”

温明昭有些茫然,不知为何他又提到此人,“不知。”

任禹之冷静道,“白衡已死。”

温明昭心下震惊,她眸光一闪,“怎么回事?”

“他得知了姑娘身负圣血,二弟不会容忍他存活于世的。”

温明昭长睫颤了颤,“二公子元婴期的修为,对上化神期的白衡,如何能敌?”

任禹之提起茶壶,给温明昭空掉的茶杯添上茶,“那自然是剑走偏锋,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”

温明昭明白了,任衍之必定是用了自毁自伤的法子,本来那天他已承受了白衡的一击,受了伤,回到灵都不好好修养,不知道又在折腾什么!

任禹之观察着温明昭的神色,将事情缘由娓娓道来,“当日姑娘不告而别,回灵都后,衍之比原先更沉默寡言,没有告知任何人,就离家寻找姑娘下落,他内伤严重,丝毫不管不顾,路上不知又碰到什么事,中途归家一次,看起来又添了许多新伤。”

“我看着十分担忧,怕他偏激,本打算等清月解毒结束后陪他一同寻找姑娘,但他不听劝告,再次离家,几日后,父亲就告知我白衡已死,我便猜是衍之所为。”

萧然也十分讶异,估计那臭小子确实九死一生,难怪见面的时候,脸比鬼都白。

温明昭久久不语,她搭在桌沿的手指,微微用了些力,显露出并不平静的心绪。

任禹之不紧不慢道,“唉,没想到他了结白衡后,也不回家好好修养,马不停蹄地追着姑娘来到人界,不知该说他什么好。”他顿了顿,环顾四周,“不知我那不成器的弟弟,如今在何处?”

萧然干咳一声,他确实待客不周,让任,才高热不退,“二公子路上可能累着了,感染了风寒,,要不,大公子去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