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如此说,任衍之面色颓然,自嘲一笑,“君子?我早已不是什么君子了?我现下与行尸走肉有何区别。”
温明昭疏离道,“二公子还是请回吧。”
他眉头紧皱,感觉一颗心都被她握在手中,随意捏一捏,都是无比沉痛。
他拿出灵犀玉佩,眼神灼热,“你我二人有婚约,在这样的前提下,你难道也要选萧然吗?”
温明昭眉尖蹙起,冷然,“二公子从前也未曾将这婚约放在心上?既不放在心上,现在说来又有何用?”
她话还没说完,任衍之便急切打断,“你如何得知我没有放在心上?”
温明昭错开眼,不欲与他争辩,“你走吧,往事已矣,我亦不想再提,放不放在心上也与我无关了。”
他语气突然软下来,“我知你还在生我的气,可你难道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我吗?”
温明昭合上窗,“过去的事,就让他过去吧,无需多言。”
看着眼前紧闭的窗,心酸与懊悔之意纷至沓来,涌上心头,任衍之靠着墙滑落,坐在墙边,能再次找到她,在这里守着她,已上天对他仁慈了怎敢强求她原谅。
温明昭躺在床上,即便表现的再风轻云淡,今夜任衍之的到来还是拨动了她的心绪,她能感应到,任衍之此刻就在屋外,并未离开。
他确实消瘦不少,眼中尽是血丝,当初桀骜的公子已平添许多落魄,她心中微叹,早知今日,又何必当初。
温明昭勉励摒除心中杂念,阖上眼,逼自已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