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萧然揉着眼睛打开房门,他的房间与温明昭的房间隔着池塘,遥遥相对。

正准备叫温明昭起床,一抬眼,竟看见任衍之坐在温明昭房门口的台阶上,周身上下仿佛冒着黑气,宛如一尊煞神。

萧然腹诽,这小子仅此一遭,怎么这气质都变了?往日的傲气全没了。虽然看这臭小子这两日吃瘪,他很高兴,但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温明昭一直没细说。

如今又看任衍之这幅模样,他们二人之间的事,更让他抓心挠腮,一颗好奇心熊熊燃烧。

萧然跃跃欲试,虽然知道去问任衍之,必定会惹怒妹妹,但这个时辰,温明昭必定还睡着,想必不会被她知道,他权衡片刻,还是忍不住想要过去一问究竟。

萧然拍拍自已的脸,为自已提神醒脑,他清了清嗓,走到任衍之身旁,也坐在台阶上。

他用肩轻轻撞了撞任衍之,“我说二公子,你在这当门神呢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你跟我说说,之前你们二人究竟发生了何事,说不定我还能给你出出主意。”

任衍之默然的瞥他一眼,冷笑,“你?给我出主意?”

萧然不知他为何有这么大的敌意,十分无辜地眨了眨眼,“对啊,给你出主意啊,昭昭的性子我最了解。”

任衍之冷哼,“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。”

,“你你你,你真是不识好歹,好心当成驴肝肺,好心好意帮你,你居然还不领情,

萧然仍旧不死心,将头凑过去,正欲再问,温房门,看萧然和任衍之凑得如此近,似笑非笑地瞄着萧然。

门打开的声音,,他慌忙站起来,语无伦次,“我啊我,我没别的意思,我就是过来看看,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