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衍之两步便追上她,再次握住她的手腕,他眉头紧皱,盯着温明昭的脸,看着魂牵梦萦的人,他声音有些颤抖,隐忍道,“温明昭,你到底知不知道,谁才是你未来的道侣?谁才是要与你成婚之人!”
温明昭再一次甩开他的手,神色冷漠,“你我恩怨已了,你要守护你的天边月,我自然也有我的去处。”
任衍之视线扫过萧然,眸色沉沉,“你说的去处是他的身边吗?”
温明昭拉着萧然的手,头也不回,语气冰冷,“与你无关。”
此情此景,让任衍之的眼眶,有些泛红,他取出一物,仍旧挡在温明昭身前,“那以前你的承诺可还作数,这个信物还有用吗?我要你跟我回去。”
温明昭定睛一看,任衍之手中拿的,是他第一次救下她时,她相赠的花笺。
她接过花笺端详片刻,任衍之绷紧的神经才松懈下来。
温明昭冷然一笑,将花笺撕的粉碎,她素手一扬,花笺随风飘落,“当日的恩情我已报答,此物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他面目憔悴,那双狭长的眼像红得如同要浸出血来,想说的话,蔓延在口腔中,分外艰难阻塞。
二人身穿红衣离去的背影,被阳光拉得很长,刺痛了他的双眼,他已失去过她一次,千辛万苦,千难万险,他才在这里找到她,他不能再失去她一次,更不能忍受站在她身边的人不是他。
任衍之不死心地再追上去,温明昭已快步离开了,萧然留下来抬臂挡住了他,“二公子,昭昭不想见你,请自重。”
任衍之凝视萧然的脸,心中暴戾横生,他捏紧双拳,忍住拔剑的冲动,“这是我和昭昭的事,与阁下无关。”
萧然嗤笑,“昭昭的事就是我的事,怎能与我无关呢?劝二公子收回你的灵力,也收回在这里大打出手的想法,在这些凡人面前动用灵力,可是会被驱逐出人界的。”
任衍之负手而立,怒火中烧,愤怒和嫉妒席卷而来,吞噬着他的情绪。
他感觉自已身上有一根紧绷的弦,即将断裂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