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禹之见他面色不虞,只是拍拍他的肩,感情之事,任禹之不便多说,回房休息。
任衍之感应了定位符的位置,她在城东。城东,住着许州的世家大族,想来是她摸着那条线,查到了城东。
想到她独自一人去探查世家之事,他还是不放心,往城东方向而去。
夜晚有些凉意,风静谧下来,安静地没有一丝声音,温明昭敛住气息,用法宝隐去身形,在屋顶警惕地观察着。
她在雅韵阁几日,终于守到一人,与她追踪的烟雾气息如出一辙,是一名男子,修为不算高,基筑中期,那名男子从雅韵阁离开,朝着城东而来,最后进了这个宅院。
温明昭不敢探进里面,很多世家都会在核心位置布下阵法,以防外人入侵,她虽对阵法有所涉猎,但修为还不够,不敢掉以轻心。
那名男子去了内宅约摸半个时辰,出来时身上沾染了红色的烟雾,气息也更浓郁了。温明昭不知这是什么歪门邪术,从未听说过。
她一个转身,从房顶跳跃而下,脚刚刚踩在地面,抬眸,见任衍之此刻就在她不远的位置,倚着墙,与她对视。
温明昭没有说话,从他身旁走过,他就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,不远不近。
她最后还是去了雅韵阁,进了雅间,布置了结界,拒绝他人进入的意味十分明显。
任衍之站在门口,手在结界上扣了扣,里面的人恍若未闻,他沉着声开口,“是你自己打开,还是我把结界破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