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以为,他们是未来要携手一生之人,有长辈遗命,又有自小的婚约,他们应该是彼此的依靠和支柱,现在看来,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罢了,她低估了清月姐姐在他心里的分量,也高估了她这个未婚妻的身份。

她从空间戒取出那片雪花,低语,“如姨,你们到底为什么为我定下这样的婚约,任衍之到底有何特殊之处,他的修为高于我,我究竟能保护他什么?”

任衍之回到客栈,许清月的房间里,任禹之布置了结界,他也不进去,就在门口守着,心情本就郁结,越等,越心乱如麻。

师姐的毒,不容有失,若是闭关过程有任何意想不到的情况,他能从旁处理,他不在的话,这边若有意外,大哥要照顾师姐,分不开身,后果难料。

他有温明昭的定位符,温明昭如有闪失,他亦能知道她的位置,第一时间赶到援助。

眨眼之间,已是午夜,窗外下起了不小的雨,凉风从窗外飘来,带进一丝泥土的气息,但是今晚温明昭没有回客栈,他眉间微动,嘴角紧绷,感应了温明昭的位置,还在雅韵阁,才放下心来。

整整一日,任衍之都在这里守着,寸步未离,小二时不时路过都要看他一眼,觉得这位客官好生怪异,好好的房间不住,偏要在这门口倚着当门神。

对于来往之人打量的目光,任衍之毫不在意。

次日晚间,房门打开了,出来的是任禹之,他额间有细密的汗珠,开门看见任衍之,讶异,“不是陪着温姑娘查案吗?二弟怎么在此处?”

任衍之并未多做解释,“师姐如何了?”

“毒发时,她战栗不止,因要取血,所以我与她一同闭关,现血已取出,刚服完药,未见明显好转,我只能渡以灵力,助她压制毒性,所以慢了些,现在已稳定下来,她正在休息。”

闻言,任衍之颔首,这才放下心来,他转头看向温明昭的房间,她已经两日都没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