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人又向结界上加了道灵力,结界微微颤了颤,任衍之挑了挑眉,未曾想到门内之人反应这么大,也不再浪费时间,将手放在结界上,直接释放出元婴期的威压。
结界负隅顽抗,不过一息,寸寸破裂。
他进入雅间,里面的人并未像上次一样倚在软垫上,雅间很大,内间用一副山水屏风相隔,雅间装饰摆设,似曾相识,也是她花了一番心思布置的,看来是不打算回客栈了。
他不便进入内间,隔着屏风,看到床帘放了下去,他便坐在案几边,自己斟了杯茶,“温姑娘,未曾想到,还有这么大脾气。”
温明昭反唇相讥,“任公子事忙,我轻易不敢打扰,不知公子今日来有何贵干?”
……
任衍之抿了口茶,像我不放心,来看看这样的话,他是决计说不出口的。
话从他口中说出,已是另外一层意思,“我来问问温姑娘,事情调查得如何了?”
听了这话,温明昭更火冒三丈,这人来,一句关心之语也无,当她是任家的武侍吗?“不劳公子费心了,我自己还能应付。”
“世家背景复杂,许州虽小,但难保没有意外,师姐那边,血已取出,暂时不需要我,我可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