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长的少年褪去了幼时的稚嫩,站在灵修堂最前方,像是一颗青松,又如一柄凌厉的剑,初露锋芒。他的父亲任家家主并未亲自教导,而是让他拜入了大长老门下,就这样,成为了许清月唯一的师弟。

拜入大长老门下不久,长辈们带几人外出历练,遭遇暗算,许清月为救他身负重伤,心疾多年不治,一生以医药为伴。

少年愧疚无比,看到师姐被重创时轻飘飘落下的身影,他觉得呼吸都停滞了。

突遇变故,少年更加勤勉,在修炼一途展露出惊人的天赋,修炼不过十年,连破练气期的三个小境界,到达了基筑期,碾压了几乎所有的同龄之人。

而后少年成长地更快,他主修剑法,性情也愈发冷淡,祖中同辈,仅有任禹之能与他比肩。直至百岁,已突破元婴,如今已是元婴期小成境界。

眼前女子的眉眼逐渐和记忆里的小女孩重合。

见他来了,许清月抿嘴一笑,“师弟,坐吧,我们姐弟俩很久都没坐下来聊聊天了。”

“师姐想说什么,我听着”,少年在许清月身边,收敛了一身的淡漠,只余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
“刚刚昭昭帮我查看了身体”,许清月顿了顿,“原来我不是心疾,是中毒。”

少年瞳孔猛的收缩,不可置信,“此事当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