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后,女孩才主动开口跟他说了第一句话,她语气很温柔,“明天我就要去灵修堂了,我们还会再见面的”。女孩走后,他依旧一个人,在屋顶待到半夜。
他知道,只有开启灵脉的家族子弟才能在灵修堂修习,陆陆续续,身边跟他一起念书的人均开了灵脉,只有他一人,在学堂待到了十岁,身边的小孩换了一批又一批。
学堂师傅看着他,每每都在叹气,任家从未有过一个像他一样的孩子,都快十岁了还未开启灵脉,他的兄长任禹之,五岁便开启了灵脉,其他孩子最晚也不会超过九岁。
他读懂了师傅脸上的表情:这个孩子算是费了。
他的父亲很少来看他,每每来都询问他灵脉可有动静,他当时根本不知道,灵脉在他身体的哪一处。
父爱眼里流露出浓重的失望,但还宽慰他,“能捡条命活着就不错了!家族有你兄长,也能保你衣食无忧。”
可,他要得不是这些,他想要跟着兄长一起成长,他也想要成长为一颗不用他人庇护的参天大树。他也想再再见一见那个安安静静、坐在他身边的女孩。
终于,十岁以后,一个平凡的夜里,他开启了灵脉,就在他躺着凝望夜空的时候,他感受到腹部的位置猛的一缩,又瞬间舒展开来,身体里似有隐隐的水流淌过,一股暖意自灵脉而出,帮他疏通筋骨、脉络,抚平了让经年的沉疴。
那时,他感受到了一种名为喜悦的情绪。
第二日,学堂的师傅知道了这一消息,涕泗横流,把最差的徒弟带出师了,感动的无以复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