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昭的本事,你是知道的。她看了两次,不会有错。”

“那怎么得知是何毒药?如何寻找解毒之法?”少年的语速罕见地快了起来。

“我需先根据症状和昭昭看到的情况查阅医典,再一一查验究竟是何毒药,再寻解毒之法。”

“那我陪着师姐。”

许清月微微摇头,“不必,此事繁琐,未有定数,我将孩童失踪之事交给了昭昭,但她一个人,我不放心,有你跟着,我才安心些。”

“可师姐的身体难道不比那些事情重要?多一个人也能少耗费些时日,师姐也能少受些罪。”少年执拗地争辩。

许清月态度也很坚决,“若因我之事耽误许州之事,我心难安,此番,本就是为许州而来,不能顾此失彼。”

“我不同意。”任衍之对许清月,语气很少如此强硬。

许清月叹了口气,“且,我有你兄长陪着,你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

……

听了此话,少年没了争辩的立场。

是啊,兄长在,也用不着他鞍前马后了。

许清月受伤之时,呼吸停滞的不止任衍之一人,还有他的兄长。

许清月受伤归家,回到任家后,任禹之将修炼之事尽数扔下,一心扑在许清月的病上,一夜一夜,医书典籍,杂难病症,凡事症状能沾上关系的,任禹之翻了个遍,最终也未能找到解决之法。

任禹之与许清月二人朝夕相处,两小无猜,长辈们也默许了二人还未定下的婚约,许清月就是任家未来的当家主母,这是族内都知晓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