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晓得当年那个一身戾气的杀到百越的少年居然有这么一面,早知道她便拖着也将魏危拖出山门,以陆临渊如今的功力,三回合之内就能给自家巫祝做狗。
楚凤声指腹蹭了蹭脸颊,幽幽叹气:“我是想问你,你在魏危旁边那么久,日日夜夜,纯阳怎么还在,你们每天晚上难道穿着衣裳睡觉吗?”
陆临渊很明显地停顿了一下,口型无声感叹:“啊……”
楚凤声:“巫祝不是不懂人事,先前燕白星半夜过去自荐枕席,她拒绝了,说明她也很喜欢你。”
闻言,陆临渊那一双桃花眼弯起:“那天晚上是你叫燕白星来的?”
楚凤声倒也不否认:“不好意思。那小子虽然蠢了一点,但对巫祝确实是真心的,我也知道他能成的几率不大,可若不让他拼尽全力去撞一次南墙,他的痴心又怎会真正死透呢?”
见陆临渊不语,她又笑道:“话说起来,燕白星回来说,那天他进去,你们正抱在一块亲嘴。”
“……”
纵使再过一百回,陆临渊也实在难以适应百越这样百无禁忌的风气。
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揉一揉隐隐作痛的额角,但还是克制住了,只是开口:“——他没见到我们……”
……亲嘴。
燕白星进来之前,魏危就察觉到门外有人,何况那时候燕白星是通报了才进来的。陆临渊就是再意乱情迷,也不至于让别人见到他们之间这样耳鬓厮磨的样子。
楚凤声见陆临渊面色还好,只是耳垂不受控制地红了,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:“我知道燕白星那小子会添油加醋,可没发生过的事情他也不会乱讲。你们晚上确实很亲密,不是吗?”
“既然如此,我便更加想不通了。”楚凤声问,“是你不愿意?”
儒宗的弟子保守些也不是不能理解,魏危也不是霸王硬上弓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