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凤声:“……”
见陆临渊如此,她不由想起了如今不知道在哪个山沟中行军的澹台月。
来中原这么久,看巫祝与儒宗这小子卿卿我我,她也实在有些想念他。
躺在床上的徐潜山叹息一声,似乎有些无奈,但到底没有说什么。
“你们没什么事,便不必在我这儿留着,叫玉函峰主来看着我就是了。”
窗扉半开,风吹竹影颤颤,稀疏的光影落下来。
从玉函峰出来,楚凤声看向走在一旁的陆临渊,忽然开口:“陆临渊,你的亲生母亲是我的义母。我是她一手提拔上来的长老,承她大恩。”
陆临渊便点头:“魏危曾经和我说过。”
“虽说百越是女儿才能继承巫咸巫祝的位置,但若是只有一个孩子,还是血脉更重要一些。所以按照百越的规矩,南越巫咸的位置应当是你的。”
楚凤声拨了拨额角的碎发,自己先笑了:“但是老实说,就算你要,如今我也不会给的。”
陆临渊挑眉:“巫咸想说什么?”
楚凤声忽然凑近,手掌按在他的肩头,那一双美目含情似笑:“我知道你不会要,可我欠你的恩情始终是一笔债。今后只要不妨碍巫祝,无论何事,我都可以帮你,便算我欠你的。”
陆临渊当即就躲开了。
他看着楚凤声那双手,唇角弧度温和:“这恐怕不合适。”
眼见着陆临渊为魏危守贞的倔劲又要犯了,楚凤声忍不住想要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