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临渊:“……”
他很轻地叹气,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如果不是你,那就是巫祝不愿意,这确实不好办。”
楚凤声凑近他的耳朵,声音含着笑意。
“但魏危对你格外不同,百越那么远,她想起你,第二天就直接带着我们出发来儒宗了。”
“陆临渊,你在床榻上不要想着什么气概、颜面,你得缠着她,求着她,让她试一试你。她对你心软一次,就会心软第二次。”
有什么东西从楚凤声手中握入陆临渊的掌心。
“你也能看出来,经历了这么多事,巫祝这些天的心情不算很好。”
她笑得那么惬意:“陆临渊,你能让她高兴起来。”
天色如墨,儒宗各处隐隐绰绰亮着灯火,四处静悄悄的。
陆临渊半湿着头发走进屋内,坐在魏危旁边。
往常的陆临渊其实也差不多,他不怎么说话,只是环着魏危的腰,贴着她的脊背,在她的耳旁厮磨。只要一回头,魏危便能撞进他那双迷蒙的桃花眼里,衣冠楚楚在求着自己亲他。
今天的陆临渊不知在想什么,略微有些迟钝。
他伏在魏危的双膝上,微微低着头,仿佛叶片攀附住一缕清风,将自己全然交付,任那风意揉捻把玩。